蓝桥春雪

主平德,其他cp可能有,主网王

[网王]miss 迹部bl(网王+宝莲灯+花千骨+武动乾坤)

Chapter13

第二天早上,鸢翻看着自己的邮箱,里面有好多垃圾邮件,鸢眉毛一挑,点开其中一份,是一个公司想要鸢帮他们写策划案,需要面谈,鸢想了想,自己的存款已经花了很多了,是该再挣些钱了。打了个电话,确定了见面时间地点,顺便跟平等院请了假,说自己不参加表演赛了,平等院一口答应,鸢伪装了一下,就步行前往目的地,白色的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带着黑色假发,一身红色运动衣。
用力呼吸一口新鲜空气,鸢心情舒畅,正在这时,一辆失控的卡车横冲直撞,与一辆黑色劳斯莱斯撞在一起,黑色劳斯莱斯直接翻车,一声爆炸后,燃气火焰,卡车虽说没有翻车,但却是一头扎入栏杆,车头被撞得不成样子,驾驶员面前安全气囊瞬间出现,护住了驾驶员,没有生命危险,但也是流了一些血,可能有严重骨折。
围观群众一阵惊呼,连忙拨打119火警,鸢看到这一幕,皱皱眉,还是决定先救人,开始催动雷霆祖符,眼底雷芒闪过,天上一道闪电劈过,接着下起了倾盆大雨,火几个呼吸就被熄灭了,鸢忙打开车门,小心的将人扶出,驾驶员似乎骨折了,右臂完全抬不起来,车上只有两个人,后面那人没有系安全带,伤的很严重,左腿骨折,颈部也是骨裂,脊椎骨骨折,不知道有没有内伤,后面的人被鸢小心拉出,看见这人样貌,鸢一愣,长得有些像迹部啊,一头银灰色短发,中年男性,身材修长,中年男性浑身是血,脸也有着血污,看不清样貌,额头也摔破,鸢想了想,伸手抓住男人的手腕经脉处,一股温和的气息缓缓输送过去,缓缓修复着骨骼,鸢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没有炎水玉在,治疗有些费力。
鸢将男人的骨骼恢复了七七八八就停下了,剩下的,就靠他自己恢复吧,出了车祸,怎么可能会一点伤都不受。救护车赶到了,下来一副担架,鸢作为救护人也上了车。一下车,就被送到vip病房救治,看来是个贵族,应该不会讹诈自己的钱吧?!想到这里,鸢皱起眉,刚刚在他身上,似乎有些奇怪的地方。
医生出来了,要鸢帮忙联系家属,自己进行抢救,并把男人的手机递给鸢,鸢点点头,接过手机,翻开通讯录,一个备注姓名为,儿子,鸢想了想,还是打电话给了人,电话打通了,鸢还没有开口,对面传来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父亲,有什么事吗?”鸢愣了一下,改变了音调,“迹部,没想到会是你,你的父亲出车祸了,在**医院。”迹部在另一头也是愣住了,“你是谁,父亲怎么了?”
鸢苦笑,淡淡的说“鹰,还记得吗,你现在先过来吧,我再给你解释。”挂了电话,鸢无奈,没想到居然是迹部的父亲,长得还挺像的,幸好自己出手救人了,不然迹部可能地位就不保了,现在的迹部,虽说有能力,但还是太小了,没有办法掌管这个巨大的商业帝国,至少再过4年,才能完全成熟。
迹部接了电话,和平等院请了假连忙向医院赶去,平等院同意了,毕竟父亲出车祸了,而那个鹰,平等院也知道,鸢曾经说过,那就是他。只是,下午的比赛,只能自己上了,不然,日本队会输啊。
等迹部赶到,鸢正在墙上倚着,依旧遮的严严实实的,“鹰,究竟怎么回事。”鸢抬头,看着迹部,“你父亲刚刚出了车祸,但没有生命危险,只是需再休息一些时间。”话音刚落,手术室门打开,一个医生走出。看向迹部,“您是迹部少爷吧,迹部先生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这次车祸虽然翻车了,但是迹部先生只是脊椎骨有些骨裂,左臂骨折,并没有其他受伤地方,但——”医生有些犹豫,迹部忙问道“怎么了吗,医生。”
医生咬咬牙,“迹部先生身体里有有着一种很微缩的毒气,似乎是什么毒药,可以使人加速衰老。”这种毒气能够有的人很少,他不想因为这个而得罪某个大家族,但也并不想得罪迹部家,“现在先静养一段时间,观察一下,你们可以进去看看的。”说完之后,医生就先离开了。
迹部回头,“鹰,你要不要进去看看,另外,谢谢你救了我父亲。你为什么会来澳大利亚的。”鸢耸耸肩,“有人邀请我来谈生意,还是先进去看看迹部伯父吧。”迹部的父亲,迹部景明正躺在床上,昏睡着,鸢注视着人,伸手握上迹部景明的手腕,迹部没有阻止。良久,鸢睁开眼睛,对迹部说,“呐,的确是毒药呢,噬心草,可以不知不觉伤人性命,一般不会察觉,这次车祸大出血,才得以检查出有毒素,但如果不尽快除去,会在一年后死去,无症状可以看出死因。”
迹部一惊,究竟是谁干的?!该怎么办?迹部脸色有些发白,“鹰,你有没有办法可以救我父亲,只要我能做到,不管什么条件都可以。”鸢看着迹部,轻轻叹气,不管怎么说,迹部都还只是个孩子啊,所有人都把他当做大人,只因为他姓迹部,他是迹部家长子,必须承担责任,不能犯错误,不能懦弱,只因为他是帝王,可是,谁都忘了,他也只是一个孩子,一个14岁的孩子,他不是不会犯错,是他不能犯错,他代表着迹部家。
鸢突然感觉有着心痛,咬咬牙,“我会帮你的,我没有父母,我不会让你也没有父母的。”迹部笑了,华丽而张扬,“鹰,说谢谢什么的,太虚伪了,到我想说,不管你以后遇到任何困难,我都会尽我全力。”鸢轻轻笑了,“好。”转头,“我需要一些东西,你帮我准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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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迹部景明床前,鸢让迹部先离开,原因是他会打扰到自己。迹部关好门,鸢深吸一口气,噬心草,会用的人不多,需要同蛊术一同使用,以血为引,才能生效,也才能破除。手一翻,一把银色的小刀出现,鸢缓缓将其刺入心口,解法,为心血。随着一阵刺痛,一滴血缓缓从心口流出,鸢紧紧咬着嘴唇,不发出一点声音,血液凌空,缓缓结成一个印记,印在迹部景明额头上,周围准备的药材化为粉末,进入迹部景明身体,开始疗伤。
随着迹部景明身上的黑气出现,脸上恢复血色,鸢则是松了一口气。这个蛊术不是很难,自己曾经研究过,只是费力多一些而已,头感觉有些重,鸢这才想起,自己虽然有祖境的实力,但这具身体只是最普通的人类啊,耗力太多是会昏迷的啊。鸢连忙捂住心口处,用力包扎好,终于坚持不住,昏倒过去。
迹部听到屋内一声巨响,连忙打开房门,正好看见鸢倒下去,迹部忙把人揽住,小心翼翼的放在沙发上,有些疑惑发生了什么事情,回头看看父亲,面色红润,好像没什么事了,看来鸢是太累了,这一下就是三个小时,很累吧。迹部突然很好奇鸢帽子下的面容,并且,迹部做事,从来都是只遵循自己的意愿的,说摘就摘……

鸢回复能力很强,不过半个小时就醒来了,缓缓起身,看到了在迹部景明床前守着的迹部,觉得身上有什么不对劲,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却发现帽子和假发都不在了,鸢侧头去看迹部,迹部回过头来“你醒了,刚刚没事吧。”鸢摇摇头,“你都知道了……”不过,就算不摘,依着迹部的观察力,也是瞒不了多久的。
迹部张扬的笑了,“本大爷倒是没有想到,你会是他。”
“回去了,还有比赛。”鸢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
“你不去面谈了,啊嗯?!”
“不了,有迹部大少爷在,我也不用担心没有客户了,对了,记得这次工钱结了。”林动本性,财迷。
“你为什么要叫鹰?”
“在中国,鸢的意思,就是鹰。”
…………
等二人回去,刚好赶上最后一场双打比赛,鸢和迹部上了,完虐对手瑞士队职业网球选手,神级双打名号传出,鸢也获得了战神的名号,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平等院勉强还算满意,同意了让他们出去玩一个晚上,可就在这时,有意外出现了,德川不见了,已经凌晨三点了,德川还没有回来,平等院感觉,德川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并且自己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同自己断了联系,消失不见。
鸢听说了,脸色顿时变的十分难看,火速拨打了小貂的电话,那边传来小貂的怒骂,“林动,你小子发什么疯,半夜三更打什么电话,让不让人睡了?!”鸢打断小貂的话,问道“小貂,白子画在干什么?”小貂听到鸢的语气严肃,从床上爬起来,穿好睡衣,说着“白子画?那小子说今天晚上他有事出去了,明天早上回来,难道说?”小貂脸色一沉,“貂爷现在去找人,你们等貂爷消息。”
鸢咬牙,“小貂,对不起了,这次真的忍不住要杀人了,中国队那边麻烦你了。”小貂在另一边有一瞬的暂停,接着说到“随你便,貂爷又不是找不到人了,不管怎么样,貂爷都不会输。”鸢缓缓挂断了电话,看向一旁平等院,平等院体内的洪荒祖符,也就是洪荒之力,同十方神器之间都有些联系,可以感应到位子。平等院这个时候已经找到了德川的位置,没有等鸢,就已经冲了出去,鸢微微皱眉,似乎看出来什么,什么也没有说,跟在后面,直到来到一个荒凉处,这里原来应该是一个工厂的,不过已经废弃了。
平等院刚停下,就一脚踹上了工厂大门,门内,一脸苍白的德川倒在地上,白子画手中握着一块玉,炎水玉,鸢挡住了平等院,开口“白子画,你究竟要干什么?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一千多年了,你还是认为你是对的吗?”眼中满是伤心。白子画眼中有着一抹惊讶,依旧淡然的说道“你究竟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鸢抬起头,看着白子画“花千骨,不过,现在叫鸢,鸢夙夜。那个傻瓜,花千骨已经死了,被你杀死了,事到如今,我也有些话告诉你,洪荒之力本来就是我的,是我第一世的神物,我只是收回而已,什么妖神,我本来就是它的主人,力量这种东西,在不同的人手中会有不同的用处,遇正则正,你们却只是一味说它是错的。好了,两千多年了,你还是这样,你伤了我,我不计较,但是你伤了我的朋友,我就不能不管了,强行抽取以缔结契约的德川,白子画,你还真做的出来。”德川只是一个普通人,如果强行取出,轻会导致寿命骤减,严重的话,一辈子只能当植物人了。
鸢眼中吞噬祖符闪动,手中出现一个黑洞,周围的空间被黑洞撕碎,鸢红发吹起,一双眼睛像一个黑洞,一眼望去就会沉入其中,黑洞瞬间出现在白子画身边,鸢冷淡的声音同时响起“区区三元涅磐,你太看得起自己了。”黑洞直接绞碎了白子画的身体,同白子画没有问出的话一同被绞入黑洞之中,一点碎屑也不剩,不是鸢不相信白子画,是因为鸢已经通过精神力探测出了刚刚在这里发生过的一切。同时,他实在是太了解白子画了。
平等院则是小心的将德川背起,鸢捡起落在地上的炎水玉,看向平等院,说道,“不管怎么样,先把人带回去吧,在这里也没办法说话,我只能说,德川这次,有些危险。”
平等院脸色有些不好,鸢拍了拍平等院的肩膀,“先回去,白子画已经死了,付出了代价,早知道,当初我就应该把他杀死的。”鸢神色有些暗淡,不过自己不是已经决定丢掉过去,从新开始吗,白子画,只是自己一个熟悉的陌生人罢了。
平等院叹了一口气,鸢苦笑,最后望了一眼这个地方,催动空间祖符,抓上平等院的手臂,一道银光闪过,三人直接消失在原地,回到旅馆。
平等院将人背到自己房间,没办法,只有自己是单人间,鸢皱皱眉,开口说道“强行断了联系,德川寿命缩短,陷入沉睡来保护自己,可以说他暂时性休克,身体机能表现不出来。”看着沉睡的德川,鸢也是有些头疼,“解决方法不是没有,只是有些……算了,直接说吧,要救他,必须以消耗救治人一半能力,以中药配合,再将炎水玉与德川重新缔结契约,这一半能力,消耗了,可能需要半年时间才能恢复过来,我觉得,有些不值得。”鸢静静地看着平等院的反映,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会去救德川,但平等院,自己的兄弟,究竟对德川的态度是怎么样,究竟是讨厌,还是别的?平等院看着很讨厌德川,那……
(白子画死的有些仓促,不要在意细节,并且从现在开始,正式开始虐心了。我讨厌白子画,所以,他一定会死。)
平等院听到这话,也是有一瞬间的愣神,是啊,有凭什么要帮德川,德川只不过相对于他是一个前辈而已,帮了他对鸢没有任何好处,鸢从来不做赔本买卖谁愿意让自己的实力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少了一半?可是……平等院看了一眼昏迷的德川“大哥,我还是想救他,你把方法告诉我吧,比较他说我是他死也要超越的人,现在还没有超越,怎么可能让他这么容易死了?”
鸢不置可否,“是吗?只是因为这个原因?”自己可不是好糊弄的人,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绝对没有平等院说的那么简单的理由,不过也不好追问什么了,只是少实力,又不会死,在这里也用不到,少就少吧。“随便你了,喏,一会你……然后把这颗药化成水给他喝了,温水凉水都行,明天早上就会醒过来的。”平等院听了鸢说的话,终于明白鸢为什么不愿意了,实力骤减不说,自己还会有一段虚弱期,随随便便一个个就可以把自己杀死,另外十分痛,换骨一样的痛,如果支持不住,一切努力都白费了,这里是宾馆,如果一不小心叫出来,别人全都发现了。平等院却没有丝毫犹豫,痛快的答应了,鸢似乎明白了什么,“小炎,你考虑好,这个究竟值不值,如果你只是单纯的担心他的亲人那边不好交代的话,我可以帮你处理好一切,甚至让所有人都忘记有德川和也这个人曾经存在过。”
平等院微微摇摇头,在鸢面前,他不会有对别人一样的傲气,此时的平等院,已经剃了胡子剪了头发,十分帅气,表情却像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孩子“大哥,我只想救活他,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看见他这么死了。”鸢叹气,“那么你抓紧时间,我回去休息了,这几天事情实在太多了。”前天迹部景明才出意外,现在德川又遇到麻烦了,真是太多事了,没有休息好,现在还困得不行,先回去睡一会儿吧。
鸢离开后,平等院关上房门,布了一层结界,开始了动作右手手腕被割开,刚刚虽然说用水化开就好,但是不能完全恢复,平等院决定,用自己暗黑圣虎的血液来做药引,将药效完全发挥出来。金色的药丸在红色血液中化开,为其染上一抹金色,有几分神秘。
药是一会喝的,现在要做的是将平等院一半实力抽出,修补德川破碎的身体。无可质疑,很痛,好像凌迟一样的痛,平等院脸色苍白,却依旧坚持,连他自己都有些怀疑,自己为什么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救德川,这根本不符合自己的性格,自己手上沾了无数人的鲜血,根本不在乎这一个。不过想回想,平等院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加快了节奏,德川脸色开始恢复,好像只是睡着了,一直持续了两个小时才算结束,平等院收回手时,下一秒就倒在地上,手紧紧抓住胸口衣服,额头上满是汗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休息了几分钟,平等院深吸一口气准备接下来的事情,只要把这药喝了,德川不会再有问题了,反而身体素质会得到很大提高,质的飞跃,将德川扶起,平等院端着碗喂德川,可是德川根本喝不下去,药撒了出来。平等院皱皱眉,今天面对德川,平等院已经态度很好了,不然现在德川就会直接被丢到那个角落自生自灭了,自己也没有发火,平等院认为没有什么对不起德川的。可是现在德川昏迷喝不下药,平等院有些头疼了,想了想,只是喂药而已,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吧?
德川仍在昏迷,身体依旧剧痛,虽然不喜欢浓浓的药味在嘴中散开的滋味,但它却为剧痛的身体带来一股沁入心脾的清凉舒适。依然无力睁开双眸的德川,思绪却渐渐复苏,只感觉除了苦,还有一种腥甜味道在口中化开。“终于………好多了,是谁………把我救了吧。又是谁在给我喂药呢,那个人……是叫白子画吧……为什么要打晕我……身体为什么这么痛……谁在给我喂药……无论是谁,可这喂药的勺子,虽然入口很舒适,但似乎………真不太结实,软了吧唧的,怎么比我现在的身体还脆弱的感觉。咬一口,这个勺子就会断吧,那我总算平衡了,总算有比我更倒霉的东西了,虽然………只是一把勺子!”昏沉沉中,满脑的思绪忽明忽暗,乱七八糟,最后竟然产生了一股咬断勺子的冲动,说干就干,德川竟然耍起了小性子,当勺子再一次深入的时候,他忙凝聚起所有能凝聚的力量,得意的一咬………
  等着听勺子断掉声音的德川却等到一声短促的闷哼。
  “见鬼了,勺子也会叫………”一念至此,却觉脖后一阵酸麻,竟是有人又把自己击昏了。
等到德川再次醒过来时,感觉有些不对劲,自己昨天不是被那什么白子画给抓走的吗,似乎后来还晕了过去,白子画好像是要拿走自己那块鸢送的玉,后来,后来究竟发生什么了,怎么自己一点都不记得了,只感觉身体很痛,好像受了什么严重的伤。想到这里,德川突然想起昨天有人给自己喂药,还有炎水玉!德川忙睁开眼睛,一摸胸口,玉还在,可这里似乎不是自己的房间啊?
下来床,德川大量一周,身体没有什么不适,反而充满力量,德川感觉,如果现在让自己去比赛,一定能轻易地战胜昨天比赛的队伍。椅子上搭着一件日本代表队队服,德川还没有回过神,房门打开了,平等院捂着嘴走了进来,似乎刚刚晨跑结束,看了一眼德川,淡淡的说“醒了,就快回去。”语气中有着一股子不易察觉出的怒气,声音有些含糊。
德川皱眉,“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平等院直接怒了,果然不该救他的,这一副别人欠你钱的表情是要干什么?!平等院没好气的说,“要睡也别在路边椅子上睡,搞得好像日本队很穷,没钱住宾馆,半夜三更不回来,你想逃比赛啊?!”
德川脸也黑了,不过听平等院语气,看来平等院也不知道了,自己和平等院在一起说不过三句话就会吵起来,自己没必要自讨没趣。干脆利落转身离开,准备收拾一下东西,至于为什么会在平等院的房间,德川不知道,但是也不想知道,嘴里感觉有些苦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腥甜,德川想了想,还是先去刷个牙吧。
平等院出现在大家面前时,顶着两个黑眼圈,捂着嘴,种岛先行笑出来了,“平等院,你昨晚干什么去了,那么大两个黑眼圈。还有,你的嘴怎么了?”平等院没好气的白了一眼种岛,“上火了,种岛,回去以后你训练翻倍。”
鸢看着平等院,似乎明白了什么,苦笑着摇摇头,平等院来到鸢身边,小声说道,“大哥。”鸢抬头看着平等院,只有对小貂,小炎,迹部自己不是冷淡的,其余人鸢的态度相比原来真没有什么变化,鸢也不会对别人笑的,就是对迹部,鸢也没有以心相待,只是淡笑,更多时还是冷,不过相比之下,已经比原来好很多了。
“小炎,相信你内心的想法,不要犹豫,不要相信别人,即使是我,按你的心走,做为一个人,他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平等院愣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鸢看了,没有再说话,扬起头,看着蓝灰色的天空,这一切,只能靠小炎自己,不过……鸢自嘲的笑了一下;
做为一个人,他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这话是错的,其实,有的时候,人连自己都在欺骗自己,并且,越是这样的时候,就越不愿意去承认,特别是,不希望被自己在意的人看穿。
这种感觉就好像小孩子抓着糖果不放却装做懂事的拒绝,痴男信女们性交前的所谓誓言,战争贩子呼唤着和平而用手清点着掠夺的财富,君子们白日高谈儒道黑夜里低吟贪婪……没有完人,没有真实,没有纯粹,没有一片土壤被人踩过之后不变得腐朽。所有的人都是骗子,所有的人都是懦夫,所有的人都想站在高处叫喊,而就是这种不愿被他们承认的想法,他们才成了流星,一颗颗灵魂,从他们即将到达的颠峰,功亏一篑,陨落尽碎——
  “没有终结点,只有临界点,只要活着,总是会希望再飞得远一些……大概直到死的那天,也会这样想着……”
鸢懂这一切,但还是这么多,只是因为他不想让自己兄弟也同自己一样这么活的绝望,冰冷,没有可以倾诉的人,所有的痛苦只能自己来承担,没有人相信,哪怕这个人给不了你实力上的帮助,哪怕这个人只是欺骗你,让你暂时性的温暖,鸢没有这么一个人。
鸢想到了刘沉香,自己和他不像,一点都不像,虽然说外甥像舅,这孩子,和自己一点相似也没有。当年自己设计废了他的法力,好让他将仙丹能量完全吸收时, 那浑身血迹斑斑的少年被押走时,拼着残力大声唾弃着面前银甲黑氅的挺拔身影,他又哪里知道,这个被他鄙视痛恨的仇人却同他一样,亦是伤痕累累,只不过一个是毫无心机,流露于外,引得众人唏嘘同情。另一个却万般遮掩,强挺着坚强,假装听不见身后的一片骂声。
司法天神的冷,是保护自己的工具,他害怕这三界的嗤笑,害怕三界的伤害,于是重重设防,冷漠淡然。鸢苦笑,自己这一辈子可能都不会再喜欢上人了吧,没有人,可以融化自己这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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