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桥春雪

主平德,其他cp可能有,主网王

[网王]miss 迹部bl(网王+宝莲灯+花千骨+武动乾坤)

Chapter10

尝试了半天,终于,越前听到了切原在无意中提供的通关咒语,和身体平衡能力不强的谦也一同过去了。鸢已经睡了一觉,身上的水已经完全干了,随手整了一下衣服,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朝红外线方向走去,几个漂亮的闪身,完美的到达了对面,越前和谦也都没有注意到鸢是怎么过来的,还以为是跟着他们的动作翻过来的。
鸢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淡淡的将三船教练要求的东西装好,准备回去,越前叫住鸢“鸢前辈,这不是乾学长的东西吗?”鸢回头,一个贴着大大乾字的大号水杯摆在桌子上,鸢轻轻打开盖子,嗅了一下,皱起眉头“不是,这是,是酒,中国的白干,不过在日语中干写作乾,不是乾汁。你难道想要?”越前点点头“放倒三船教练啊。”毕竟三船教练实在太让人想揍他一顿了。
鸢毫不可惜的将手中酒葫芦中的酒倒光,“乾汁味道太淡了,要用就用猛料。”越前浑身一抖,看着鸢用餐厅里的锅煮上一大堆枯枝烂叶熬出的黑乎乎的一碗汁液,和谦也齐齐后退一步,“鸢前辈,这是什么东西,不会死人吗?!”鸢十分淡定,将手中的东西倒入葫芦中“不会,这是中药啊,清热下火,里面黄莲量放的很足啊。”二人对视一眼,越前想起鸢平时的杰作,识相的闭了嘴,为三船教练默默点蜡。
监控室————————————
斋藤教练看着监视器,“咦,三船教练这次派出的少年们怎么还没来,还是说——”避开了所有摄像头。呵,现在的少年越来越厉害了啊,会是谁呢。
黑部抬起头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屏幕,“明天问问吧,看来,我们的摄像头装的有些少了。”依旧一脸冷冰冰,没有人情味的感觉。
“看来是这样啊。”斋藤教练笑了。
三人回到败者组时,时间才过去一半,三船教练也有些惊讶,不过还是没有问什么,接过酒就灌了一大口,然后,在三人的注视下僵在了原地,接着直直向后倒去,看来是苦糟了,都失去意识了。青学的人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致闭口,看来,鸢(前辈)终于出手了啊。
大家一起将三船教练搬到屋里,让他自己缓过来,众人没有一个是同情的,把人抬回去以后就自主训练去了,根据乾的资料,众人在身上绑了气球,涂上饵料,开始了狩猎游戏。大家都在努力躲避,防止气球被啄破。鸢实在是有些困了,随意找了一棵树,上了树在树枝上睡了,身上散发出自己作为林动时的龙族的威压。那些鹰感受到了属于高阶动物的威压,没有一个敢靠近,去追其他人了。
可以说,鸢来了一个超级外挂啊。马上,就要回去了啊。U-17合宿总共只有两个星期,已经快过去一个星期了,败者组的训练也快结束了啊。
等三船教练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嘴里还有一股子苦味,身边的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三船教练揉揉头,这群小兔崽子又干什么去了,那苦不拉几的是什么东西啊!
正想着,电话又响了,心情正烦的三船教练有了可以发泄的对象,抄起电话“喂,你们这群蹩脚教练有什么事啊?!我忙的要死,有话快说!”斋藤教练苦笑,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暴躁啊,不过三船教练的训练方法的确提高的很快,至于语气什么的,就不追究了。连忙问道“三船教练,请问你昨天派来的少年是谁。”
三船教练一愣,难道那三个小子躲过了全部摄像?还有点意思吗。“你们监控器该多装几个了,哈哈哈~~”随手挂了电话。走出门 ,站在山顶上看着在树林中飞翔的老鹰,三船教练笑了一下,吹了一声口哨,所有鹰都飞回去了“今天狩猎游戏结束,国中生去做饭!”
鸢醒了过来,坐在树上,两腿轻微的愰着看着一只只老鹰从自己头顶飞过,他有预感,他们这些人,还会再回去。
与此同时,五号球场与三号球场在进行排位赛,为了提高整体实力,一直作为五号球场守门人的鬼终于被这些少年们的勇气打动,同排位赛。
 所有人进步都很快,比如手冢,比如幸村,再比如迹部,大家危机感越来越重了,该训练了,迹部走了几步,然后发现他们5号场的守门人一点都没有动的意思故人两相忘。“鬼前辈,”他顺着鬼的目光看向场内跳跃的网球,“感觉到危机了吗?那就赶紧追上啊,我们可是都期待着团体排位赛呢!”
  鬼淡淡地看他一眼,对他话里的嚣张不予置评。“不是危机。”他简短地说。相比于危机,他更愿意用悸动来形容。中学生身上的朝气,在许多高中生的身上都看不到。“你们都想参加团体排位赛吗?输了的话,一星期之内不能再打,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了!”鬼扫视着他周围的中学生们。合宿两个星期,现在已经过半了。
  “那不是肯定的吗?”切原首先嚷嚷道。“前辈们都已经开始训练了啊!”
  的确,全是中学生的6号场,教练也没有干预,他们都已经自动自发地开始照团体赛的标准开始训练了。“说的就是呢!”白石也收起了他看戏的态度,脸色认真。
  “没错,我一直在等这个机会!”
  “既然来了,不就是要变得更强的吗?”
  “不要大意地上吧!”
  鬼看着一双双坚定的眼睛,终于点了一下头。“那就明天!”因为到5号场以后,他从不发起团体挑战赛,所以才得了个外号叫守门人。然而现在,他被那样的热情所感染了——变得更强……吗?“现在回去训练,扛不住的人明天别给我上场!”
  于是剩下的半天,所有人都在拼命训练,挥汗如雨。对于中学生来说。在此刺激下训练更加刻苦;对于高中生来说,鬼十次郎终于决定挑战团体排位赛,这也是一个极其令人震惊的举动,在准备围观的同时也更努力。教练们对此都抱着一种乐见其成的态度,邀请中学生们合宿这个决定实在是太英明了!
  然而劲爆的消息还没完。第二天,就在每天例行的单人排位交换战之前,一群穿着黑外套的人出现了,个个风尘仆仆——正是原以为已经离开的中学生败者组。胜者组的中学生们在意料之中又有些惊喜,因为败者组不仅回来了,所有人的精神面貌看起来也大不相同。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败者组一回来就挑上了2号场,结果局势完全是一面倒——倒向回归的中学生们,他们至少都能同时回击三个球(当然,鸢依旧在放水,赢了就行了,看起来还是所有人中最弱的那个。)。最后黑部发了话,把败者组二十几号人全部替换2号场,这事情才算完。
败者组的人都很兴奋,终于回来了,尤其是鸢,有洁癖的司法天神已经一个星期没洗澡了,只想好好洗个热水澡,泡一泡,那就好了。于是,这次就是放水也绝不能太过!打完快洗澡才是正事!
  既然败者组回来了,5号场挑战3号场的团体赛看的人就更多了,毕竟都是中学生们。
  单打三藏兔座对中河内,最后藏兔座因为体力不支而倒下。
  双打二白石切原胜出松平亲彦和都忍,比分是6:4。其中,切原不小心碰掉了白石的绷带,结果全场哗然——因为那里头是货真价实的黄金护腕。白石也误打误撞地找到了克制切原恶魔化的方法——他称赞切原的海带头很有型很帅气,结果切原一高兴,天使化了,战斗力大增。
  单打二手冢对大和,手冢不仅破解了大和的“幻有梦现”,最后还到达了天衣无缝之极限。
  双打一千岁橘对铃木鹜尾,九州双雄开启了猛兽同调,不过仍然6:7惜败于他们狮子乐中的两个前辈。
  单打一迹部对入江,又演变成了一次持久战。最后迹部体力透支,仍然挣扎着一次次去接球,让一直微笑的入江都震动了。迹部倒下的时候他也丢了球拍,装作自己手臂已经到达了极限。
  这样就是二胜二败一平,鬼完全被中学生们的热情所感染,决定最后一场他亲自上场。6:0,完胜对方的武井,团体排位赛以5号场胜出3号场告终。
  迹部一个多小时以后才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问结果。“平局,但是鬼前辈赢了。”鸢不由分说地递给他一杯葡萄糖水,“把这个喝了再说话!” 他知道入江在放水,但是这件事轮不到他说。自己也放水了不是吗,刚刚迹部倒下后,自己直接把人背到了医务室,怎么说自己也骗了迹部,隐瞒了真实身份,迹部也知道自己在放水的这一情况,还是照顾一下比较好,其他也不用自己管,不是还有桦地吗。
迹部慢慢喝完了水,缓缓开口“你现在,还是在隐藏自己吗?你去败者组,三船教练那边——”鸢扬起头“是又怎么样,至于三船教练,他,你觉得会当众说出当初丢脸的事吗。”迹部问道“你准备就这么下去吗,你,不应该被掩埋的。”鸢起身,“我去洗澡了,至于你的问题,到时候再说吧,谁知道会怎么样啊,再者,有时,平淡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听说,一军快要回来了,你应该有兴趣的。”说完,鸢叫来桦地,自己去了浴室洗澡。
出门经过忍足身边,鸢停下脚步,用力嗅了嗅空气中的气息,回头看着忍足,忍足被盯的有些发麻“鸢,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吗?我没有喷香水啊。”鸢回过神,“那就是在女人身上蹭的。”好熟悉的气息,是谁的呢。
忍足苦了脸,关西腔有着一种特殊的磁性,“鸢,你觉得我是这么随便的人吗?”众人都在心里点头,青学的人后退一步,不忍心看忍足,鸢又要出手了啊。
鸢摇摇头“你不是随便的人。”忍足松了一口气,结果,鸢接着说道“但是你随便起来不是人。”丢下石化的忍足,鸢转身离开,在想这气息究竟是谁的,很熟悉啊。
青学的人早就知道结果了,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忍足哪里惹着鸢了啊。

  合宿第六天,因为一军已经回来了,早上的排位交换战换了内容——新公布的名单是二军选拔。名单里绝大部分都是高中生,包括入江、德川、鬼等,只有一个中学生,就是神之子幸村精市。
  “听说败者组的黑外套有同样的作用!凡是穿着黑外套的人发起的挑战,任何人都不能拒绝!”
  “所以2号场的人被中学生败者组全体打下去了……”
  U-17制服款式相同,不过一军正选制服的主体颜色是红色,一军候补制服的主体颜色是白色,而败者组制服主体颜色则是黑色。而且一军的二十人每人都有一个表示排位顺序的徽章别在衣领上,上面最明显的标志是从1到20的罗马数字。
  听到这些议论的鸢只是微微一笑。教练把二军的20人都挑好了,并把No.11-No.20的比赛安排了出来,但结果可能会有很多败者组的中学生抢在高中生之前拿下那些徽章。毕竟,龙崎教练可是说,这是十年难得一见的俊才汇集之所啊。
此时场上的不破已经被幸村灭了五感还不自知,比赛分数一面倒。并且从No.1到No.10的一军正选则在十六面场地集合,等着新上任的11-20号汇合。
“我说,他们也太慢了吧?”No.6大曲龙次站得都不耐烦了,还没看到11号到20号的任意一个人回来。
“就算只用六层力,也应该结束了啊!”远野笃京绕着自己的长发,不以为然地附和道。他是一军No.8,外号“审判者”。因为他会给输掉的人当面一个网球(把人砸飞),因而得到这么个称呼。
“这可不一定。”鬼十次郎站在他们对面,脸上没有笑容。“意外的苦战也说不好呢!”不说他们3号场的中学生,6号场、败者组,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他对中学生们有无以比拟的强大信心,他希望能看到他们更多的进步,所以今天从加治风多那里拿回了自己的5号徽章。他等着中学生们来挑战,从不及自己到胜过自己,他一直在期待着后辈们的成长。
3号Duke渡边块头很大,不过神情看起来很和善。他看了一眼似乎胸有成竹的鬼,又看了看微微颔首的德川,最后落在已经把原No.20打下马、笑得看不出本意的入江身上。“头儿,”他开口了,“我听说,当初绊倒去年整个败者组的国中生也在,但教练一直没有找到,据说红发三年级生。”语气十分肯定。不过虽说是绊倒败者组,不如说绊倒德川。
他口里的头儿是一军No.1,平等院凤凰。他一头半长发染成金黄,额上扎着一条白色发带,还留了短短的唇髭和络腮胡。“那些教练们……”平等院斜眼瞟了一下边上的三个教练,因为一军刚从韩国回来的缘故,全部从主控室里出来了。“连个人都找不见,真是太没用了啊。”总感觉,一军里有一股熟悉的气息,但是十分淡,微不可查。
一军沉默了下去,每个人都在想同样的问题。一年前还是国二的国中生,就可以挑了整个败者组,实力毋庸置疑,很强的一个人,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就是一军里的人了,现在又过了一年,这个国中生该有多强了,教练找不到,只能说明,这人在隐藏实力,隐藏到没有人发现的了,这也要一定实力了啊。
就这么过去了小半个小时,远处隐隐地想起了脚步声。“诶诶,有人回来了!”所有人同时回头看,惊异地发现回来的居然不是他们原来11号到20号的高中生,全部都是初中生。忍足谦也,桃城武,乾贞治,大石秀一郎,仁王雅治,河村隆,桦地崇弘,幸村精市。
“怎么可能……”
“全军覆没了吗?”
“这一个个的,表情都还不错嘛!”相比于有些人的震惊,平等院的表情倒是饶有兴味。作为从高二开始就稳居一军No.1的人,这点心理素质还是有的。
“等我一下!还有我啊,还有我!”一个大呼小叫的声音突然由远及近。远山金太郎支着一个踉踉跄跄的人过来了,显然他也打赢了。就在No.14的袴田伊藏将自己的徽章交给远山的时候,有人终于忍不住了。
“输掉的人就是输了自尊!”远野吼道,在说话的同时就已经把球发出来了。旋转极快,来势汹汹,瞄准的是袴田的脸。远山没料到会有这招,而袴田已经没有力气躲避,眼看着就要再次上演一次高中生们很熟悉的击中——飞出——倒地三部曲,半路却出现了状况,正在一旁发呆的鸢,由于因为远野这一球而混乱的人群的拥挤,一不留神就被挤出去了,向后倒退了几步刚好在小金面前停下,这才回过神,条件反射的一抓,将球接住,身体没有被带动一步,小球在手中转了几下,停住了。周围顿时安静下来,鸢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露馅了,手中的小球随手扔在地上了,就想离开。
一旁握着球拍和球的德川松了一口气,没想到,鸢的力量居然到了这种地步,别人不知道,不代表一军成员以及德川不知道,那一球的力道,足以把人送上天了。平等院一斜眼就看到德川如释重负的表情,心中顿时或多或少有些不满,鸢的力道也出乎自己的预料,不过,还远远不够。
用手颠了两下球,平等院猛的一个直球发过去,德川想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鸢想要躲开,虽然能接到,但不敢再去接了,否则实力就暴露了,刚刚远野一球大家都不知道威力,但这一球一看就能打烂一面水泥墙,不能再接了。想躲,可是身后是小金和原NO.14,躲开就会打到他们的,没办法,鸢决定自己为他们挡一下,反正自己体内有洪荒龙骨,那么强的实力也不是说着玩的,这一下还不如挠痒痒,否则鸢才不会做傻事(大哥,你做过的傻事还少吗?)。
刚刚决定好,球迎面飞来,重重砸在了鸢小腹上,鸢十分配合的被砸飞到空中,重重砸在水泥墙上,身后水泥墙有着放射性裂纹,鸢的身体又缓缓落下,靠在墙上不动了,所有人都愣住了,德川脸上表情可以说是愤怒,直接来到鸢身前,用自己身体护住鸢,“平等院,你要究竟干什么?!为什么要对他出手!”德川将人背好,准备送去医务室,平等院表情不变,没有应话。
德川干脆不说了,和自己关系很好的后辈受伤,怎么能不着急,德川认为,鸢是可以接住这一球的,只是当时手里没有球拍,不然是可以反击的,连自己也可以接住,打回去,鸢不可能不会的,平等院是趁人之危,绝对!平等院都不知道,自己在德川心中的地位又成功下了一个档次。
平等院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一件错事,不过很快就抛在脑后了,做都做了,还担心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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