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桥春雪

主平德,其他cp可能有,主网王

[网王]miss 迹部bl(网王+宝莲灯+花千骨+武动乾坤)

Chapter14

比赛很快就接近尾声,还有最后的总决赛就结束了,在这个半场日本队是王者,直接以强横的实力干掉了第二的瑞士队,第五的美国队,成为了一匹引人注意的黑马,而且,在这些比赛中,平等院一直没有出场,本该由平等院当任的单打一被鸢所代替,而鸢的实力丝毫不弱于平等院,在他手下的人没有能拿到一分的,比赛还没有结束,鸢战神的名号就传了出去。
而在另一个半场,中国队是当之无愧的帝王,其他三个强队都被中国队包了,碾压性的实力,白子画消失,小貂随便找了个借口应付过去了,反正一些队员都会借口自己心中充满迷茫不参加比赛。中国队队员没有疑问,替补上场,而中国u-17那边,虽然有些可惜,但什么也没问,毕竟谁都有自己的隐私不是吗,自己又不能强迫人家必须参加比赛。
总决赛在三天后进行,平等院实在受不了这群小兔崽子了,天天在耳边唠叨不停,干脆放了众人三天假,这三天训练自己定,众人乐的这样,一溜烟全跑了,平等院自己还在纠结德川的事情,自己的虚弱期今天刚刚结束,所以这几天一直都是鸢代替自己上场,并且在自己身边放了一大堆符文阵法什么的,一个玉佩一个阵法,平等院浑身都是这种玉佩,每一个都可以置人于死地,平等院实在觉得,太多于了,有必要这么做吗?
当然,鸢的答案是当然有必要,结果平等院真的庆幸,这国外黑社会还真多,出去一圈买个东西,就惹了一屁股麻烦,只能用了鸢给的玉佩之间把人干掉了,至于尸体,鸢早就想到了,玉佩之中所蕴含着的空间之力会直接形成一个新的空间,把尸体绞碎后不留痕迹。
鸢实在是闲的慌,就开始写策划案,没想到傍晚就全部完成了,鸢实在不知道该做什么了,随手丢开电脑,趴在床上准备睡觉。头越来越沉,鸢脑中一阵困意袭来,终于支持不住睡着了,可在梦中,鸢梦见了一个场景,让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场景。
这是,王母让自己将乾坤钵罩在华山后的一个场景,没有咒语,自己也进不去,更不要说沉香了,鸢手抚上乾坤钵的壁罩,很真实的感觉,不像是梦境。鸢看看自己的头发,漆黑的发丝一直到了腰部,是杨戬的样子,一模一样,身体年龄也回到了原来,不过,神器什么的都没有消失,想想三妹,好久没见了呢,新天条出世,三妹应该过得很幸福吧,自己也没有白付出这么多。想到这里,鸢勾起一个淡淡的微笑。
  手指轻抚着神器发出的黄色光芒,鸢坐在小溪边。他用尽了神力,试遍了方法,依然没有打开王母设下的,自己亲手安置的,牢笼。果然,必须要用开天神斧才行啊。
  虽已紧紧捂住心口,疼痛依然从那里不停溢出,对三妹的愧疚之情,让他深陷泥潭,无法自拔。虽然自己知道,三妹最后一定会获救,在自己精心安排的一场演出下,以自己生命为代价获救。
  “你想进去见三圣母吗,我可以帮你!”朦胧中,一声轻柔的话语无异于平地惊雷,回旋在鸢耳边。
鸢瞳孔微缩,很温柔的声音,但是,很强大,鸢立刻明白了,来人是谁。回过头,黑洞般的瞳孔静静地望着来人“女娲娘娘,是您。”
“你想知道,这里是哪里对吗?”女娲温柔的笑着,好似母亲的怀抱。鸢有些沉醉,“这里,是一个通道,时空隧道,可以暂时回来,不过只有两个小时时间,我看的出来,你还是没有放下你的三妹。”
“娘娘,我想,看看三妹。”鸢叹气,自己,依旧放不下。
  “这乾坤钵是王母淬炼万年的神器,天下没有一样兵刃可以强行开启,开天神斧也不能击破!只有一种方法……可以破了这法宝,但今日你不是破阵,仅想探望亲人,我可设法送你进去,不过,你可能……”女娲看看鸢,欲言又止。
  “请娘娘明示!”
  “我要用颠倒乾坤之法把你送到杨婵身边。既然名叫颠倒乾坤,必有玄机,用此法强行进入地牢,就要付出代价。法术会把你与杨婵的武功仙法在地牢中进行对换,你暂变成毫无法术的凡人,而她却功力高强。”
  “娘娘是怕三妹挣脱牢笼吗????!”看女娲有些迟疑,杨戬问道。毕竟这是时空隧道,在这里所做的一切,都可以改变历史。
  “此法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比虚迷幻境更能揭开人心底最真实的想法与秘密,有我在,她走不出地牢,我只是怕杨婵对你……!”
  “娘娘,三妹确实恨我关她许久,但她是我亲妹,顶多也就被她哭闹着痛骂一番罢了!”鸢自信道。
  望着对方企盼的明眸,女娲又低头思索片刻道“……我只能让你进入一个小时的时光!”随着她长袖轻舞,一片浓浓的白雾裹住满心欢喜的杨戬,冲破乾坤钵璀璨的金光,隐入了华山地牢。
  “希望我的担心是多余。好在里面发生的事虽然真实,但却不能带到外面来,幸好,幸好!”在溪边徘徊的女娲,一脸惆怅。
  浓雾散去时,溪水正在鸢脚边穿流,地牢中回旋着冷寂悲哀的叮咚声。岩壁上闪烁不止的荧光,照耀出刑台上端坐着的美貌妇人,正是华山圣母杨婵。
  “三妹!”鸢刚欲上前,却发现举步维艰,他果然已被禁锢了所有的武功法力。连使用神器的力量也没有了。
  “原来是你!我知道沉香过不来了。因为外面有人放置了阻拦他的法器。”刑台上的三圣母缓缓站起,冷冷的望着一身白衣的兄长。
  “三妹,是我不好,我……!”鸢心底一痛,刚欲开口安慰,却见水中蓝影一闪,杨婵已掠到自己身侧。
  “嘻嘻,虽然沉香不能来,但今晨我却发现,我的功力不仅全部恢复,恐还在你之上了!”杨婵边说边一把按住对方肩膀,运功试探,发现果如自己所料,不禁嘴角上扬,微笑愈发迷人。 
  “三妹,听我说,沉香很快就会把你救出的,因为我……”鸢话未讲完,一个清脆的耳光就扇上了他的脸颊。
  “你还有脸说沉香,你把我关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让我们骨肉分离十几年。我不是你的妹妹,我是华山圣母,我永远永远不会原谅你!”杨婵用温柔的语气,讲着无情的话语,她笑的越来越甜美,因为她看到了希望的效果,鸢痛苦的合上眼帘,低头不语。
  “这不是你真实的……想法……” 片刻过后,鸢又鼓起勇气望向妹妹。
  “二哥……”随着一声娇柔轻呼,杨婵扑进兄长结实的胸膛。正当鸢惊喜万分的拥住自己宠爱了千年的三妹时,耳边又飘来更加温柔的细语“这当然不是我真实的想法,我其实很想,很想,真的是很想很想让你……去死……!”
   地牢中的三圣母一边甜甜的笑着,一边把右手五指猛然深深插入毫无防备之人的心口狠狠一扭,随着杨婵欢笑着拔出血淋淋的手指,剧痛与温热的血雾也同时在司法天神的胸前弥漫。
  “三妹,你就……这么恨我,你就这么想让我死……”鸢捂住伤口,靠着岩壁,疑问中仍有着一丝期盼。
  “这样死,真是太便宜你了!”凝结了笑容的杨婵一挥手,洞中藤条盘旋而起,缠住鸢双臂把人牢牢的困缚在一块孤立的岩石上。
  “从小……娘就疼你胜过爱我,你什么都比我强,我干什么都不如你,你字写的比我好,书读的比我好,无论你干什么娘都觉得比我做的好,不仅娘对我总有不满,连天庭的人也白眼看我,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是兄妹,我们一样是舅舅口中的妖孽,我们原本都是一样的,为什么你就能练成那样的武功,你就可以拥有辨别真假的神目,你就能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司法天神。而我不管怎么努力,我帮大家收服弱水,我帮孙悟空救出师傅,我保佑华山百姓,可我努力这么多年,却还是默默无闻的地仙!整日在这里望着永远不变的华山过日子,连蟠桃宴都没我的一席之地。而你却可以参加天宫盛宴,可以享受史书赞扬,可以夜夜望月和你喜欢的女人肆意谈笑。为什么我却要落得这样的下场。真是苍天有眼,让我今日终尝到了我为刀俎,你为鱼肉的滋味。”杨婵毫不隐藏的发泄着,她看看脸色惨白的杨戬,又轻轻的抚上对方被藤条捆绑住的右手。
  “二哥的手可真好看啊,手指修长有力,可以拿起斩妖除魔的长刀,可以握住判人生死的狼毫,还可以托起司法天神的印章,我好喜欢二哥的手……如果,我这样做,二哥喜欢不喜欢呢。”笑语嫣然的杨婵,轻轻拔下发间长簪。随着镜外一片尖叫,长簪慢慢的刺入司法天神的手指。十指连心,虽然霎时疼出一头冷汗,剑眉紧蹙的鸢半合着眼帘,却没有半句抱怨。
  “二哥也不说话,是生气不理妹妹了,真是的,看来妹妹做的还不够好哟!”对方没有想象的哭叫哀求,让杨婵很不满,她撅着红唇,用最温柔的声调,讲着最关爱的话语。可手中却做着世上最残忍的事,她又拔下一根发簪,缓缓插入鸢另一根手指,深深的插入,温柔的搅动。
  
  额上的冷汗一滴滴顺鬓颊滑落,不知杨婵已用簪子插了几根手指,一次次的疼昏,再被刺骨的剧痛一次次唤醒,双手早就麻木。地牢中伴随着鸢渐渐沉重的喘息声的就是三圣母愈发不满的冷哼。
  “哼,我这样对二哥,二哥还不满意吗,也不对妹妹说上只言片语,一,二,三,四,……已经没地方了……”杨婵数着鸢插过簪子的手指,十分失望。
  “三妹……沉香……冷……冷……”鸢闭着眼,喉咙蠕动了一下,依稀听见模糊的话语。
  “冷??二哥冷了吗,可我这里没有火啊,怎么做二哥才能热起来呢,二哥,你说话啊,你倒是看看我啊,难道我这样不堪入目吗?。”杨婵望着浑身血迹斑驳的司法天神,娇羞的问。
  “……”等了半天,看鸢仍垂首默然无语。杨婵就又拍掌笑道“……不说话就是不满意,那我就再好好服侍一下二哥吧……”缓缓浮起娇躯的杨婵,似幽灵般在对方身前上下打量一番后,芊芊玉手就狠狠的抓向杨戬的神目。
 “呜……”鲜血顺额流下,白玉般的脸庞上挂着几缕刺眼的红艳,杨婵,疼宠了千年的三妹,竟用手指生生捅进了额上的神目,正欲强行挖出自己的天眼。忍不住痛哼出声,但那疼,却不是源于身体,而是从心底最深处散开。
  毫无功力的身体也许早坚持到了极限,洞中阴凉之气已悄然侵骨,血液亦被寒气凝固般让人全身僵硬。
  “二哥,我要…………二哥…………”耳边不断传来杨婵的呢喃,她似乎在说着什么,朦胧中那双美艳红唇在眼前张合不止,霎是好看。正努力凝目想看清三妹的摸样,却被突然喷涌而出的一大股红色热流,蒙了双眼。黑暗袭来之时,心底又有个声音盘旋“都结束了吗?这样也好,一开始我就对不起她,如今用命来偿还,倒也应该,这样我就再也不欠……不欠,不欠三圣母……,可为什么是三圣母而不是三妹呢?????”
  “是啊,为什么是三圣母呢??”另一个充满慈爱的声音也似从天边传来,仿若最锋利的宝剑,划破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你还好吗??”随着那慈爱的声音又一次发问,缓缓睁开双眸的司法天神发现自己又坐在了地牢外的溪边。他迟疑的举起手,别说伤口,连一丝鲜血也没有留下。可为什么依然有疼楚弥漫周身,为什么依然眼前朦朦胧胧看不清山川景物,为什么彻骨的寒意还在每一根血管中充盈不散,冻得自己周身僵硬。
  “多……多谢娘娘……让我们……兄妹相见!”鸢只觉得唇中一片苦涩,几个字说的不快,却引得头疼欲裂。
  “刚才要是不送你进去就好了!”憔悴不已的杨戬瘫坐在溪边,脸色惨淡胜过如雪白衣,女娲欲言又止,悄然一声轻叹。 
  “……娘娘还有什么话,就请直说!”人间也许正逢大雪飘然的冬日吧,鸢发觉自己的双唇也似被刮过的山风冻僵,刚要坐直身体,却身姿一歪,终是瘫软不起。
  “……没有人教杨婵这样做的,其实,每个人心中都有阴暗的一面,很多人都把邪恶永远关闭在一扇阴暗的门里。我刚才运用的法术,恰巧给了杨婵一个开启邪恶的机会,地牢中那番作为,正是杨婵内心恶念使然。你想想……”女娲话说一半,就低下身子在鸢耳边悄声细语。“……为这样的妹妹改天条,值吗????!”
  看到本就萎靡不振的人被自己的耳语说的又憔悴了几分,女娲面露不忍,她同情的摇摇头,就悄然隐去了。
  你怎么用这样的种景象折磨那孩子,他不是你的心头肉吗???万里苍穹,浩瀚白云上,伏羲大帝正认真的观望着这一切,他对回到身边的妹妹好奇的问。
  “让他看到杨婵的另一面,也是对这孩子的考验,当年三藏西行,不也经过了颇多磨难吗我只想知道,这孩子到底是为杨婵还是三界,他心里装的是小我还是大家!是时候,他该放下了,为自己而活一次。”随着兄妹二人渐行渐远,话语直至消失。  
  山风掠过,刮得身体越发冰冷,曾经心中的自我欺骗,早就让鸢撑不下去了,今日地牢中的最后一根稻草,终是压垮了拼命强撑的司法天神。
“鸢,你怎么样,你怎么了?!”
  见鸢不答,那声音又透着几丝焦急不安“你受伤了吗?????!”
  “受伤????!”昏昏沉沉中只觉得这个词很好笑。三妹在华山地牢里对自己的一番作为,没留下任何痕迹,怎么能说是受伤。
身边化为黑暗,耳边是熟悉的声音,鸢感到不是那么的害怕。好像,时间结束了,时空隧道关闭了,不过,现在的自己,还是应该在睡觉吧。
  “迹部,我……只是有些……冷!”对方带着自己十分渴望的温暖,鸢不禁牢牢抱住朝他伸来的手臂。
  “冷,怎么可能,现在澳大利亚正逢盛夏啊。你怎么弄成这样,手好凉,是谁伤了你,眼睛怎么了?到底是谁对你干了些什么啊????!”迹部急促的话语朦胧杂乱,鸢只想闭上眼沉沉睡去,像死人那样沉睡,再不问天下事。睡到遗忘了所有一切再醒来,如果再也无法遗忘,那就选择永远长眠。
  “再坚持一下,我马上让人救你!”话语伴随着温暖的气息在拂上脸颊,一股热浪随后扫过心口,使得凝固在那里的血液也似渐渐化开般流淌起来。心明明是刺痛的,呼吸明明是塞窒的,可却流不出一滴眼泪。不知有什么东西急于冲出闷疼闷疼的胸膛。只觉得喉咙又干又痒,司法天神闭着双眼急促的喘咳起来。
  
   扶抱着浑身冰冷,如入冰窟,憔悴不堪的人,搞不清状况的迹部又慌又急。他刚把毛巾刚送到对方唇边,却听鸢一阵撕心裂肺的剧咳。迹部手中随即一热,大片刺目的红艳,已把白帕尽染。而怀中人却无声无息的瘫软下去。迹部有些害怕,自己本来是想找鸢,自己的父亲想要见见鸢,自己就敲门,可是没人回应,又打电话,可铃声却在房间内响起,问了平等院,平等院却说鸢一直没有出去,而迹部又听到了鸢痛苦的声音,直接撞开门进来了。结果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好冷……!”望着躺在床上盖着几层厚被的鸢那依旧苍白的双唇,再摸摸那仍然寒冷如冰的手掌,守候在床边的迹部有着想替对方担下所有的伤痛的冲动。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要救他,有一个办法。迹猛的回头,却看不见任何事物,缓缓开口“你究竟是谁,什么办法可以救他。”
那个温柔的女声说着,“我是谁不重要,你知不知道,你怀中抱着的这个人是谁?”
平等院很快就过来了,看到这一幕,只感觉心中一阵刺痛,大哥,你究竟是怎么了?
迹部手抚上自己心口,想着刚刚的女声所说的话,看向床上脸色苍白的鸢,她说,他是三界司法天神杨戬,被所有人伤害并抛弃的一个孩子,迹部手中用力,下定决心。“平等院前辈,你知不知道,其实,迹部家是阴阳家,不止迹部家,芥川家,向日家,忍足家,大石家,河村家都是阴阳家,我们的敌人,是百鬼家,阴阳师的法力只要到达一个境界,就会形成内丹。”
  “迹部,这样你会很难受的!”端着药碗的平等院目瞪口呆的看着迹部张嘴吐出一颗血红的内丹,缓缓压进沉睡之人的胸口,不禁皱了皱眉头。
  “我还好,这样,鸢也许就不冷了!原来他救了我的父亲,也该换我救他了,算是报答他吧。”胸口猛然一疼,随即消失,这正是内丹离体的反应。迹部摸摸对方热乎乎的心窝,无视平等院的罗嗦。“鸢是杨戬这件事,本大爷已经知道了。”迹部依旧高傲,王者之气,“本大爷一直以为自己的内丹会是冰,却没想到不管是什么属性,内丹都是最为温暖的事物。平等院前辈,你一直都认识他吧,或者说,你一直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吧。”
  “……就算是以往的旧伤复发,但也不应冷成这般光景,他这是心病所致,心病是无药可医的,除非他自己想通了!”平等院没有回答,听了这话,迹部也是知道了答案。抢过药碗,小心翼翼的给鸢喂药,“鸢今天到底怎么了,今天下午不是还好好的吗?”迹部有着疑惑,平等院摇摇头,他也不知道。
“前辈,今天我的身份,还请保密。”平等院看了一眼迹部,缓缓电头,开口“你也早点休息,大……鸢会没有事的。”差点说出了那个称呼,平等院随即离开了,迹部坐在鸢身边,一向不照料人的迹部大爷居然照看鸢。
  “……呜呜……好冷,……我好冷…帮帮我……!”一声声微弱的呢喃求助,从昏迷不醒的鸢口中断续飘出。
  “看来用了内丹的办法作用还是不大,只能用土办法了!”迹部蹙眉思索片刻,利索的褪去华丽的服饰,健美身躯,他掀开盖在鸢身上厚厚的棉被,侧身躺倒在鸢身旁,伸臂拥住浑身冰凉的人,用自己散发着无尽温暖的身体,驱除着冰冷寒意。
  “……嗯……!”暖融融的春意环绕周身,让鸢舒服的轻哼一声,也本能转身面对迹部,伸臂牢牢回搂住温暖的源头。
  “嗯……好暖和,嗯!”微弱的烛光下,鸢原本苍白的双唇渐渐浮现出血色,紧蹙的眉眼也舒展不少,想必是摆脱了严寒的折磨,渐渐转缓。看到方法有效,迹部并没推开昏睡的鸢,心中有着兴奋。
似乎没有人注意到,一向有着洁癖的人此时却不顾这些,紧紧地抱着人,普通人类的身体有些承受不住寒冷至极的温度,一波又一波的剧痛在对方紧密的拥抱下如浪袭来,强撑的迹部景吾疼的几欲昏厥。与肉体的疼痛相反,心中却充满了自己都没有察觉出的无尽甜蜜。
杨戬背着小小的三妹艰难的走在一望无际的雪原中,狂风呼啸,万物都冻成了冰雕。父母留恋的摇摇头,就在他拼命的呼喊中消失隐去。大哥也挥手告别走远。蹒跚而行的他不小心一腿陷入了雪中,乖巧跳下的三妹,笑眯眯的对他伸出了援手。刚心怀感激的对杨婵一笑,却被对方无情的推到厚厚的积雪下。望着三妹无情的背影,他挣扎欲起,他叫着,喊着,却无人应答。北风更加肆虐吹过,带了了比冰雪更寒冷的绝望。
可这时,他似乎看见了一个人, 他被那双颤抖的手吃力的抱起来,悬着的头在温香的肩膀与悬空的眩晕感中完全被外力驱使着摇散着一波银色的丝浪,红色的血液一路开放,这是,在这个充满了温暖的柔香的怀抱中,他的苍白与艳红交错,他似是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有人对他说过的那种花,他感觉自己正一步一步的走向那片白色的丽园美卷,在岸的那一端,漫天的绯红艳染……今生之最后一朵,来生之第一朵……荼靡……彼岸……他感觉自己已经跳下了岸,这是一条黑色河川,湍急的黑水没过了他的脚踝,他无法把持自己的重心,就在巨浪要将他卷向一个他所未知的世界时,有一双手把他拖了回来,那并不是一双很有力的手,但却是用尽全力,他能感觉到……
有人把命运比做一个轮,在人们不经意的时候,它总会恶作剧般的重合于曾经的某一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谁说人生如梦?人生,本就是梦。
  天与人开了玩笑,当人得到,却不懂珍惜;当已失去,才真正懂得拥有的甜蜜。他说无梦时,正醉在梦中;他想祈梦时,醒时却难眠。共梦的人不见了,他的心也跟着丢了……
  生命只有一次,人是不能再活一回的,死了,就死了,他不想给自己创造奇迹的机会。

第二天,迹部感到有些发痛的头,撑起身体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根本动不了,不会吧,自己可是阴阳师,怎么会遇到鬼压床的,不管是什么小鬼,天灵灵地灵灵,玉皇大帝如来佛祖观音菩萨我全都给你念一遍,不信你了,脑子里把乱七八糟的咒语挨个念了,鬼压床果然消失了。
起身,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鸢呢,昨天不是还在吗。正想着,房门被推开,换上日本队队服的鸢走了进来,清冷的眸子注视着迹部,脸一阵红一阵青,迹部有些奇怪,鸢咬咬牙,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见对方似下了决心般深吸口气。猛然转身挤进自己的被中,伸手相拥。
  结实的胸膛紧密的贴在了一起,心脏在俩人体内同时剧烈的跳动。他惊喜万分,还未张口,就听对方急急问道“怎样把内丹还给你,是不是贴住胸口,它就能回到你的体内???!”
  见迹部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鸢也有些迷惑“小……平等院前辈说最快捷的方法只能如此,难道不对吗?!”
  迹部骂人的时候有,但绝对不太多,不过今天他就想冲到平等院房中,把这位玩笑开到鸢头上的前辈破口大骂一通。不带这样玩的,鸢被这你这大叔忽悠着让自己一喜一悲的落差太大,一颗心差点就承受不了。
  鸢看见迹部的脸色,也明白了什么,咬牙切齿,“平等院凤凰,你给我等着?!!!!”鸢脸有些红,气的,小声说着,“迹部,这个人情是我欠你的,以后,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帮你。”他从平等院口中知道了这件事,没想到,迹部居然是阴阳师,看来,自己还要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情啊。鸢一头黑线,迅速穿好衣服,准备去找平等院算账,你小子胆子肥了怎么的,连大哥都敢整。
于是,当天早上,房间里传来一阵凄惨的叫声。
晚上,本来想叫小貂一起去吃饭,却见正准备和小貂一起的忍足,本想自己一个人前去,结果却被小貂拉了一起。
平等院本来打算去,没想到被德川找上当陪练,没办法,别人都走了,只剩下平等院一个人了,不找他找谁,自己总不能永远练基本工吧?平等院十分不乐意的就下了,可鸢总觉得,平等院巴不得这样。
小貂大概了解了昨天发生的事情,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用汉语问道“如果当初,你知道这个结局,你还会这么做吗?”鸢抬头望着天,灰色的天,似乎快要下雨了,“会的,当初做的,我从来没有后悔,当初的我,从来都不是只为了三圣母一个人,就算她再恨我,我也要做。”
一切的恨都由爱开始,一切的有都由无中而生,一切的魔都由心中的嗔念所繁衍……
一出戏的结局或许是在这场戏开始时便已注定好的,无论如何的去挣扎,也终究会回到那按部就班的轨道上。
老天始终是公平的,曾经我不信,现在,我深信不疑了。我常在想,或许造物主是个拥有着无限灵感的大师,他用他的奇思妙想之笔鬼斧神工的创造了一个个灵魂,而当他写得累了、厌倦了……灵魂便随着一个句号以其各种凄美的姿态而作古。这黑白人间,或许就只是造物主笔下的一个故事而已,没有什么实际的形态,也没有什么可能或者不可能、应该或者不应该的事,而我们,都是这庞大而宏伟的波澜巨篇中的沧海一滴、沙漠中的一粒尘埃……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大概是我们太过微小了,造物主忘记了我们的存在,更忘记了为我们的灵魂画上一个句号……
“小貂,你认为一只木偶断了线会怎么样?”
  “他将不被控制。”
  “不,它会被当成垃圾丢掉。”
是啊,当初的自己,不就像一只木偶,王母一旦发现自己不受控制,就会被丢掉,当成垃圾一样的丢掉。
鸢看见面前一家的比较上档次的餐厅,开口“就这家吧,后天要比赛了,我们就是敌人了。”“你请客啊,貂爷要坑你,不然心里不平衡啊。”
“好好好,貂爷可不要客气,我请客好了。”推开门,已经有很多人了,鸢望着四周,准备找一个空位,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鸢,忍足,你们也来这里吃饭吗。”鸢回头一看,是迹部,依旧冷冰冰的问道“迹部?你在这里吃饭?”
“要不要一起,本大爷是包厢,这里已经没有空位了。”打量着鸢身边的小貂,总感觉,这个少年很不简单。
“那好吧,麻烦你了,迹部。”鸢微微点头,迹部摇摇头,“没事,我带路。”推开一个包间门,鸢看到了同样在里面的相川秋荷,小貂是不认识的,鸢的手却攥紧了,迹部没有多表示什么,只是介绍介绍,“相川,这位是中国代表队队长,林貂。林貂,这是相川秋荷,今天来为日本队庆祝胜利的……呃,没什么。”自觉说错了话,别扭的改口。
自己居然忘了小貂是自己的敌人,当着敌人的面说自己必胜,谁都不会高兴的吧。小貂摆摆手,放缓了语气,让自己不是那么感到杀气浓浓,毕竟是鸢的队员,给些面子不是。“你们很强,但中国队不会输,到时决赛,貂爷要和林……夙夜决斗一场。”呃,差点顺口说出来了。
相川看着小貂一张妖孽的连自己都嫉妒的脸,有些羡慕,不过没有表现,“请多指教了。”相川微微一笑。
迹部说着,“鸢,坐下吧。”鸢看看位子,微微皱眉,自己不想坐在相川旁边,只有五个座位,现在只有相川左边和忍足右边是空着的是空着的,迹部在相川右边坐着,鸢要坐是不会和小貂分开的,忍足看出了鸢的纠结,主动说道“迹部,你们往过挪一个位子吧。”迹部没有回话,直接挪了一个位子,坐在了忍足右边,相川坐在了原来迹部的位子。
鸢也终于落坐,坐在了忍足旁边,小貂对这个相川没有什么恶感,挨着坐了下来,“麻烦了。”客套一句,遍不再说话,忍足看着小貂,君子快装不下去了,面前可是长腿美眉啊,虽然是男的,但真的很漂亮啊?!
小貂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忍足,做了个口型:管好自己的眼睛。忍足连忙收回自己的目光,想着要不要泡妞。迹部他们也都是刚到,碗筷什么的都没有用过,此时直接让服务员又拿上来两碗米饭,放在了迹部和鸢面前。
大家吃的好好的,鸢明显有些心不在焉,没有说什么,小貂直接就怒了,这忍足自来熟也太快了吧,一口一个小貂,自己和他很熟吗?现在也就只有鸢一个人敢这么叫自己,连平等院都不能,乖乖的叫二哥,你忍足侑士算是什么?!不过说的嘴皮子都快破了,小貂实在是不想说了,这时,一声惨叫,相川抓住心脏处的衣服,椅子翻到在地,相川脸色苍白摔到在地上“有……有毒,景吾,不要吃……”迹部脸色变白,忙把人抱起,“你怎么了?!!”
鸢脸色有些发白,牙咬着下唇,如果这个人是自己,该多好,心脏中的内丹很温暖,但是却不属于自己,冰之祖符的寒冷,还有心中的冰冷,是迹部这个低等级的内丹无法抗衡的。“为什么会有毒,她明明只是一个普通人?!”迹部有些失措,语调扬高。
“害她?迹部景吾,你弄清楚了,他害得人是你。”小貂伸手在相川的碗上凝聚着什么,一团淡红色的气体出现在小貂手中。“毒,这个,原来是你的碗。”迹部不是傻子,做到这个份上,谁都明白了,“你也是阴阳师?”小貂摇头,桀骜的声音传出,“不是,貂爷要比阴阳师厉害多了,不要相提并论。”
忍足耸耸肩,脸色凝重的看着在迹部怀中的女生,伸手握上相川的手腕,过了一会儿,忍足脸色有些发白,缓缓说着,“迹部,是断肠草,一个本来不会出现在日本的草,能弄到这种东西的人极少,只有排名前十的集团。当年神农尝百草,因为断肠毒发身亡,无药可解,三天,三天后就会死去……”忍足的声音有些颤抖,毕竟相川也算是自己的……朋友,她死了,迹部会伤心的。迹部脸色愈发的苍白,怎么会这样……
小貂撇撇嘴,对忍足说的话不屑,看着一边鸢的异常,逼音成线,[林动,貂爷知道,你也看出来了,那不是断肠草,也不是无药可解,但是,貂爷不同意让你冒险,你不能出事。]
鸢自嘲的笑笑,[是,我,也想。]生死蛊吗,还真是恶毒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来,下蛊之人没有想要要了迹部性命,只是想控制迹部集团。
 “鸢,你上次救了我父亲,那么厉害的毒也难不倒你,是不是什么毒都难不倒你,你可有断肠草的解药?此刻的迹部焦急万分,哪里会留意鸢看见自己时眼中的淡淡的悲伤。“鸢,你一定有办法解毒的对不对,我求求你救救秋荷好不好?”迹部根本没有意识到,他的这句秋荷喊的多么深情款款,听到鸢夙夜耳里,又有多么的刺耳。
  一听到相川秋荷这几个字,鸢好不容易卸下的冷漠又回到了他的身上,甚至比之前更加漠然。“你是为了她求我?”期待着等到不一样的答案,可是鸢明白,他等不到。
  “鸢,我想,我们也算是朋友,我就真的只想求你,求你救救秋荷,任何代价我都愿意。”迹部有些着急,不能再这么耽误时间了,时间越长,相川就越危险。
  “朋友?我什么时候承认是你的朋友了?我想你恐怕忘了,我是第一冷漠无心之人,有些人,救不救,全看我的心情,我没有理由必须救她,你另请高明吧!”鸢更冷了,连本大爷都不用了,迹部景吾,看来你这次连你的高傲都放下了。
  鸢知道,这样做会让他们越走越远,可是,迹部为了相川来求他,让他心里好不容易有的一丝温柔全部土崩瓦解,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心口像堵了什么东西一样难受。
  “鸢,我知道,让你救一个人很难,可是我求求你,求你救救秋荷。如果你不救他,他真的必死无疑了!如果你肯救他,我什么都愿意做。”迹部失去了一惯的冷静自若,心里慌的要命。他想,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救相川。
  “什么都可以?”鸢讥讽一笑。“还真是情真意切呢!可惜,无论你做什我都不会救他!”
  “如果可以,我宁愿用自己的命来换他的命。”迹部平静的话再次在鸢的心里激起了不小的波澜。
  “好,很好!那我也告诉你,相川,我不会救!你喜欢怎么做怎么做,随你!”鸢站起身,看了一眼迹部。
  鸢转身离开,忍足在后面叫了一声,希望鸢可以帮忙,鸢脚步顿了顿,却仍旧没有回头,不一会儿就消失在长廊尽头。
鸢让小貂先行回去了,自己去了酒店房顶,风很大,快要下雨了。
“这个世界好像有张网,就算笼子里的鸟飞出了笼子,也飞不出这张巨大的网……所有的人,都是这张网里的鸟,没有人真正逃得了……”鸢喃喃自语,自己,也只是一只鸟而已,飞不出一张让自己都不知道的大网,这张网,究竟是什么,怎么会网的住自己的?鸢很奇怪。
  每次一个人站在这个城市的屋脊,鸢总是会有不同的感触,像是高傲的波斯猫,晨曦中,他带着对世间一切、脚下万物的嘲弄笑容默默的陪伴着他想要陪伴的人——像猫吗?猫可是种很可怕的动物,它有温顺的外表,可为了保护幼仔,它可以把亲生骨肉吃掉。
鸢突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火,因为,喜欢吧,从那颗内丹被放在自己身体里的那一刻,确定了自己的感情,很可笑呢,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一起去败者组踢场子?还是自己“昏迷”后被小心背回,再或者是,第一眼见到的那一瞬间。一见钟情,鸢自嘲,什么鬼,怎么可能,自己和他,没有结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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